制,都难以消解。
“我先回去了。”韩远说。“明天我去上课,中午、晚上吃饭的时候来换你。”
“嗯。”梁鹤点点头。
韩远下了楼,在车棚里推出摩托,轰隆隆地发动。
每次沈因坐在他身后时,他都尽量放慢速度,让摩托车坐起来安稳、舒服些。而现在,摩托车象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在静静的街道上飞驰。
他埋着头,脑子里空空荡荡,又象是挤满了东西,具体是什么,他也分辨不出来。只是偶尔会有象是片断之类的东西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比如沈因微微倾斜着的,嘴角带笑的侧颜。
他一直以为沈因只有对着自己时,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但事实上,他对任何人都可以如此柔情蜜情。
比如黄一诺为他拉开门的那一瞬间。他以为只有自己才有资格为沈因服务,但事实上,沈因可以接受来自任何人的殷勤。
明明沈因在他面前一次又一次地拒绝黄一诺,但事实上,他的身边从来没有少于黄一诺的影子。
韩远的手又一紧油门。街道两边的树木风驰电掣般地向后倒退。
耳侧是呼呼的风声,自由而大力。
在这风声中,韩远拥挤的心事,烦闷的心情,象是得到了暂时的释放。
不知道什么时候,韩远的身后,开始有摩托车跟随。在他身边,时前时后,忽左忽右。一开始只有几辆,接着多了起来,有十多辆。有几辆车后面,还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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