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被人击了一拳,混乱不堪。
悬崖的感觉依然清晰而强烈。带着眩晕感的后遗症。
自己刚才对自己的学生作了什么。这个小自己7岁,不属于自己圈子的大男孩。
沈因的喉咙紧缩,嘴张了张:“抱歉。”声音又干又哑,都不象是自己的。
韩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目光下垂,依然维持着那个靠墙姿势。
“抱歉。”沈因又说了一遍,他全身忽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他退坐在了沙发上。脚下的毛垫子踏在脚下,虚虚的,也没有实感。
他的心象是沉到地下的最底沉。他长到26岁,第一次这样失格而失态。他对自己喜欢同性这一点并没有什么觉得自己与日常大众有什么不同,更不会有罪恶感,但对自己的学生做出这样的举动......
事情发展太突出,不受控制,却又象顺理成章。
“我喝多了。”沈因闭了闭眼。他甚至不敢看韩远的眼睛。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韩远心中变成了什么形象。
韩远终于抬起眼睛,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只是嘴角动了动。
他看起来还算镇定,没有过多表情,但一时半会儿,也只是缄默着。
“以后我会离你远点。”沈因保证般地说。
“为什么?”韩远终于开口。声音干哑。
为什么?这么粗浅的道理,这么直接的事实,沈因不明白韩远还要问为什么。
韩远抽了抽嘴角,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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