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茵听话地走到一旁背对着他,听见他缓慢沉稳的声音。
“今夜之事乃预料之中,也是知晓必定不会伤及妹妹,才带着你二人一道。”
话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宁扶眠“嘶”了一声,带着笑意道:“让周先生生气实属不该,只是眼下这伤口确实痛极,还望先生下手轻些。”
周冶闻言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
宁扶眠继续道:“方才那些人都是我母妃派来教训我的,只因我今日失了巡防营,叫她老人家不开心了。”
沈如茵心中大震,没想到这未曾见面的二姨,竟会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
“毕竟是亲儿子,倒也不至于要了我的命。”似是说起什么笑话一般,他又讽刺地笑了一声,“是以,先前说好的带妹妹去一个地方,还望妹妹莫顾及我的伤不愿前往。”
原来绕了半天,就是说那个地方,今天一定要去。
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地方,让他宁愿背负重伤也非要要带她去。
良久,宁扶眠道了一句“好了”,她才能不像面壁一般对着那堵墙。
转身便见宁扶眠已经换了一件外袍,将他的伤口遮住。
外袍依旧是浅紫色,却没了繁复的绣花蟒纹。
先前他说得很清楚,她便也不再特意去关心他的伤势。
周冶让他坐在马上,自己牵了缰绳缓缓走着。
一路上宁扶眠指哪儿他们走哪儿,穿出那条小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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