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间,我就又问了一下洛丘河。
上城洛丘河:陆总不让告诉您,怕你回头自己买机票。
我气结,再看陆召,那人对我笑得一脸尽在掌握,像是已经把我看穿了似的。
其实以前的陆召并不这样,反而是我黏他多一些。我俩是在国外念书的时候认识的。他那会儿也没这么大的背景,就跟我一样是个普通大学生,甚至比我还穷。我很早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他长得一副好皮囊,身材也是衣架子,我自然多看了两眼。
又因着一些他乡遇故知的情愫,加持了我对他的好感。所以是我先追的他。当时的他是真高冷,笑都不带笑,话也少。我却像是只麻雀似的,没事就围着他转。
最初陆召给我的感觉只有一个,那就是阴郁。好似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在被推着走。他反抗过、挣扎过、逃离过,最后都只是徒劳。
他是困兽。
我那会儿也是真皮,性子同现在完全不一样,就是个不定性的主。没课的时候喜欢瞎溜达,吃到好吃的要带一份给陆召,看到好玩的要买一个给陆召,自己却是无所谓。我给陆召买过很多特别不起眼、不值钱的东西,陆召还挺烦我的。
就像我现在这样,对他不冷不热,拒之千里。
有次陆召问我:裴修然,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用棒棒糖敲着自己的牙,晃荡着两条长腿道,没干嘛啊,就觉得你活得不够开心,想带你看看这个世界,还是很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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