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爱豆晃晃。
“他们呐,要说没人性吧,却专给咱们留了瓶水;可要说有人性吧……”
江子木头一歪,暗戳戳的用n国语言向伊顿跟梅致以最崇高的“节日问候”。
“他们不光让咱们喝水,还特意给我的手机也灌了水。这几天我也看透了,团队成员里面,除了伊顿,还有谁能狗的这么明目张胆,使出这么贱兮兮的阴损招?”
呵呵,明知道肖大爱豆在拍摄现场,身上一丁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仅剩的通讯工具,也就江子木的水果机了,搞这么一出“小鸡游泳”,这特喵的是人办的事儿?
肖立早没理会手机这一茬,瞧见瓶装水,倒是真有点儿小激动,探身接了过去,往瓶口一试:嗯,是没开过封的好水。
“你刚刚不是说,咱们一点儿水都木有了么?”
江子木:大哥,能不能找准重点?
“我不那么说,这瓶水恐怕活不到现在了。”
“你品品,现在还像刚刚那么渴么?”
肖立早一回神,咂咂嘴,“额……貌似好些了。”
“这是咱们最后的、唯一的一瓶水了,多等一会儿,捱到你实在扛不住再喝。”
江子木大眼睛一扑闪,抬手往胸脯一拍,“信我,在你真性缺水之前,我管保把你毫发无损的送回老城区!”
“赌上……额……赌上我小学弟的尊严跟性命!”
远在科隆岛的大阿福突然鼻头一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阿木啊,戒赌上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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