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他和因一时疏忽,准备工作不到位,来参周颐这两个罪名之间,孰轻孰重自然一目了然,之前他是落入了周颐的语言陷阱里,全程被周颐带着话题走,现在回过味来了,自然要竭力否认自己故意构陷二品大臣的罪名!
周颐听了,不敢置信的看李御史一眼,然后看向崇正帝:“皇上,您听见了吧,刚刚李御史自己都承认了,现在竟然还能当着皇上的面和诸位大人反口,皇上,李御史如此反复无常,连自己的立场都不能坚守的人,他怎能担当起御史如此众重职啊,难道李御史在参其他大人的时候,也是如此反复无常,左右摇摆,说什么话都是看他自己的心情?皇上,有这样的御史,那咱们大越的官员是何等危险啊,一个掌握了风闻奏事权利的御史可以随着他自己的喜好说话,那岂不是代表着这满朝文武他看谁不如意都可以随意改口参奏?”
“你……你胡说,我哪里承认了,明明是周大人你自己在自说自话!”李御史被周颐扣了这样一顶大帽子,立刻怒气攻心,也顾不得是在金銮殿上,两只鼻孔喘着粗气指着周颐气急败坏道。
周颐淡淡的看一眼李御史:“当着皇上和众位大臣的面,李御史也能如此面不改色将黑的说成白的,将自己承认的事情如拉出的屎再咽回去……”说到这里,周颐无限感概的叹一声:“也实在是让本官佩服的紧啊,难怪在陷害本官的时候,能做到如此气定神闲呢!”
“扑哧……”不知是谁,听了周颐的话后没忍住笑出了声。可怜李御史,一张脸铁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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