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如却看得眼睛一缩。那种要翱翔于九天之上的气度……
韩相如本还有些话想要叮嘱周颐,现在却忽然就放了心,只笑着说道:“话说的这样狠,到时候吃了亏可别又偷偷摸摸的哭!”
这话说的,周颐顿时睁大了双眼:“老师,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偷偷摸摸的哭了?”师徒俩又是好一阵打趣。
周颐一家一共在韩府呆了两天,这才重新坐上船向广安县驶去。期间南苑府的府台还专门来拜访过周颐。
周颐也只和他寒暄了一阵,便打发了。
临走的这一天,韩相如到码头相送,他拍了拍周颐的肩膀:“大了,等你成年的时候,老夫再给你起表字。”
周颐这次没有嬉皮笑脸,而是郑重的跪在了韩相如的面前:“老师,学生走了。”来之前他已经制定好了计划,回程的时候家人会坐船回到京城,但他自己却会走其他的路线,所以后面也不能来看韩相如了。
韩相如挥了挥手:“走吧,万事小心!”
一直到船行出老远,韩相如还站在码头上没有离开。同样的,直到看不见岸了,周一还也站在船头。
李应茹走到周颐面前,“相公,进去吧。”
周颐却忽然将头埋在了李应茹的脖子里,带着鼻音嗯了一声。
李应茹手一顿,什么也没说,只轻轻拍着周颐的背,带着安抚。
第二天近中午,船终于听在了广安县的码头。
他们的船一靠岸,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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