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让下官佩服不已。”
周颐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但对内的时候,我大越却总是内讧不断,杨大人,不是下官狂妄,实在是眼见大越日渐衰败,而诸公却还在不顾后果的兼并土地,倾巢之下无卵覆,下官实在痛心啊!”
杨知文有些吃惊周颐竟然会对他说这么深的话,难道真是打算对他推心置腹了?他摇摇头,这情况他又岂会不知道,但逐利本就是人的天性,而且在只要有条件大家都使劲兼并土地的大情况下,即便有人想停只怕也停不住。
杨知文叹了口气,“周学士能对老夫说这些,老夫着实触动不已,但土地兼并是历朝历代都有的事,靠你我又哪里能扭转的过来。”
周颐替杨知文斟了杯酒,点点头:“杨大人所言实为真知灼见,下官之前的确想得太理所当然了,所以才会向皇上建议开商贸。”
杨知文摸着胡子的手一用力,看似不在意实则慎重的看着周颐:“哦,周学士有把握开商贸当真就能解决大越现在的困境?”
周颐又摇摇头:“杨大人,下官也只是勉力一试,至于结果如何,只有做了才知道。今日下官找杨大人,一是为了表达感激之情,二也是向杨大人袒露下官心中所想,下官知道,往日下官不懂事,冒犯了杨大人,还请杨大人看在下官见识浅薄的份上,不要和下官一般见识,开商贸,重商业实在不是一件小事,往后还请杨大人看在下官对大越一片赤诚的份上,稍微支持下官一下。”
这就是要罢手言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