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生存不了,那这枚棋子也就代表作用并不大。
既如此,重新再找一枚便是。
“哦,那你也觉得蔚迟公这事是要揭过了?”崇正帝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寒意。
周颐摇了摇头;“皇上,就算蔚迟公说的是实情,也不代表他就没有过错。相反,蔚迟公的过错大了去了。”
趴在地上的蔚迟公差点儿被周颐的说辞搞得心脏都要停了,你他娘的能不能有句准话,一会儿这样说,一会儿又那样。
崇正帝的脸色稍稍回暖一些。
“此话何讲,速速说来。”
周颐对崇正帝躬身:“皇上,在说我的浅薄见识之前,我想请问一下户部尚书陶大人一些问题。”
“你到底绕什么弯子,准了。”崇正帝道。
陶狄华听到周颐这样说,脸都绿了,莫非是他今天站的位置风水不好,这些破烂事与他何关。
陶狄华苦着一张脸出来,不过四十出头的年纪,却因为坐在户部尚书这个火山口一般的位置上,抬头纹都多了好些,看着就是一脸的苦相。
“不知周大人想问我何事?”
周颐笑一声:“陶大人,不用紧张,下官就想问问,现在户部登记在册纳税的土地有多少?”
听周颐这么问,陶狄华暗子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让他战队就好,对于自己的业务还是非常熟练的,“去年纳税的田地共计一千两百万倾(古代一倾约等于五十亩)。”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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