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挑她的刺,让她受了好几年的磋磨,她一个堂堂的国公府少夫人,连出去参加聚会都要舅母同意,平日里连屋子都出不得,整日吃些残汁剩羹,她至今都忘不了那好舅母端着一张慈眉善目的脸说道:“茹儿,你也不要怪我,你进门十年无所出,要不是看在你是外甥女的份上,早就将你休了,还有,你父亲当初公然支持大皇子,现在二皇子上了位,你们潘家遭到了清算,你虽嫁到了我们张家,但也要为你们潘家犯下的错赎罪!”
真是说的好听,不就是怕她这个潘家女带累了张家吗。
说什么嫁进张家十年无所出,那张廷兴刚成亲的一个月时间和她还算亲近,可后面就对她厌烦了,常常流连花丛,彻夜不归更是常事,再没和她亲近过,就这样,难道她要去外面找个野男人生孩子?
那时候她也是傻,潘府还在的时候,她为了面子,每每回娘家必收拾的精神无比,母亲问起,都说自己过得很好,活该她后来落得被扫地出门的地步。
不过后来……张家也和潘家一样,落得白茫茫一片,什么也没剩下了!那天她在破旧的租房里大笑了三天三夜,自己走出了屋子,准备寻个地方等死,也就是在那时候遇见了周颐,这个与他错过的男子,这个从来只有耳闻却未见过面的男子……
“小姐,小姐……”杏儿见潘思冷笑连连,小声的叫道。
潘思回过神来,面色恢复了平静,站起来道:“走吧。”
潘思到了母亲张氏的屋里,便见舅母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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