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没有轻重而将举子的耳朵给整聋了的,所以说,参加会试不光劳心,说不定还会伤身啊。
然后是鼻子,鼻洞他们也会掏,周颐皱着脸忍受着别人给他掏鼻孔的异样,心里直骂娘,这他么的都是些什么事,乡试检查虽然也严格,但还没到这种吹毛求疵的程度,谁会傻的将小抄塞进鼻子里,要是一个不小心,小抄顺着鼻子到了呼吸道里,别试没考,反倒被憋死了!
可周颐刚刚在心里骂娘完毕,就听他后面一排传出惊呼声:“竟敢夹带,拖下去。”
周颐转过头一看,便见一个官差手里拿着一个裹成很小状的纸条,纸条上面还粘着鼻涕。展开拢共不到版块巴掌大的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字。
周颐看了一眼都犯晕。
考生自然是像死狗一样被拖出去了。
这一幕可真把周颐惊道了,原来还真有人干这样的事啊,看来任何事情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他以为二逼兮兮的无用功,说不定人家就是通过实践得出来的真知呢!瞧瞧,这不就查出来了一个。
检查还没有完,下面还需要全方面的搜身,这时候就需要考生将衣服脱光了,这也是为什么要进入小屋子检查的原因,毕竟外面天气太冷了,这些举人老爷们个个身娇肉贵的,都是大越的储备干部,要是冻出个好歹,礼部也没法交代。
这点他听赵宇文也说过,所以并不感到惊讶。
官差们要查这些举子们身上有没有写小抄,不能有纹身,只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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