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颐心情同样沉重无比,但赵宇文的话他还是不全都认同的,一个地方的经济,人文,政治长久下来都会形成一种稳固的结构。
这么多的难民,若全都接纳,必然会对元平府形成巨大的冲击!原住民会怨声载道,而这些难民只怕也得不到有效的安顿。若元平府的官员一旦开了接纳难民的口子,那后面必定还会有源源不断的难民奔赴而来,到时候只怕要把整个元平府都带累,这些官员也会搞得里外不是人,既然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管。
这是从根子上就坏掉了,就算有一两个有识之士呐喊奔呼又怎么样?没人会听的。
虽然这样想,但他脑海里还是会浮现那一双双麻木绝望的眼睛,人命如草芥,在这一刻,周颐无比深刻的体会到了这句话。
他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这些,这不是他能改变的。要怪只能怪这个社会残酷,他只是异世来客,也要在这个世界战战兢兢的求存,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管其他人。
可是无论再怎么做自我安慰,脑子里那些难民的样子还是挥之不去,看着桌上溢香的饭菜,从心底深处冒出的罪恶感怎么也压不下去。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顿饭周颐只喝了一点儿白粥,他们吃完不久,青竹和长平就来接他们了,还担心周颐没力气走路,细心的雇了马车。
客栈是在城东,这里似乎是元平府的繁华之地,店铺很多,行人也多,没有难民,小贩沿街叫卖,也有书生打扮的人互相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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