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六月,整个大地似乎被架在火炉上烤,所有的庄稼都焉嗒嗒的伏在地上,有好些甚至已经完全枯萎了。
村里人不断的从河里担水灌溉,但浇下去的水就像进入了无底洞,被太阳一烤,很快就消失无踪。
渐渐的,河床露了出来,甚至村里那口老水井一天的出水量也少的可怜了,现在常常一天冒出来的水还不够一半村里人的用度。
为了争水,村子里就打了好几架。
有老人绝望的喊道:“老天爷不让人活命哩!阎王爷索命来啦……”周颐听着瘆得慌。
庄稼是农民的命根子,明知救不活,村里人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不断的往地里担水灌溉,可惜,前脚刚刚将水浇下去,后脚水就顺着裂着的地缝消失了无影无踪,杯水车薪。当地里的庄稼全部枯死的时候,村里终于有人开始绝望到的哭泣。
哭的是一开始舍不得买粮食的人,现在想去买,也买不到了。
“这可咋办,我们一家子就指着地里的庄稼,这下我们一家子可咋活啊?”一位妇女坐在地里拍打着大腿大声嚎哭。
有人拉了拉,劝道:“都是一样的,现在还是想法子弄粮食吧!”
那妇女听了哭得更大声:“我还从哪里弄粮食,县里的粮食都被买完了……”
“她婶子,那一开始大家买粮的时候你咋不跟着买呢!”有人忍不住说道。
“那……那不是贵吗!”妇女哭诉道。
“那你能怪谁,周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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