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好了保人和互结的学子,要考试的学子便要提前半个月向县衙的礼房报名。这时候县衙礼房就会给报名的学子发一个记号牌,主要是记录报考学子的姓名年龄,外貌特征,以防有人替考。
周颐领到的记号牌上就写着:周颐,年十岁,广安县籍贯,父周收,农户,高多少,面白无须,作结人谁谁谁,作保人谁谁谁。
周颐看着这记号牌无语,他才十岁,不是面白无须,难道还是黑脸长须不成?
这些安排好了之后,周颐便安心等着县试的到来。
转眼就到了二月初十,考试在二月十二,周老二和王艳在这天就带着周颐去了县里的铺子后面,让他适应适应。
周颐耸耸肩,这么些年,他在县里读书,早把广安县摸了个彻底,还需要适应个啥。不过王艳和周老二心里不踏实,他也就顺了他们的意。
二月十一,开始熟悉考场。
县试的考棚搭在县衙后街,周颐进考场一看,靠堂正前方放着一公坐,那是给考官坐的,下面则摆着课案,上面按千字文横列号标着座位号。
今天是没办法知道座位号的,要是提前知道了座位号,作弊怎么办。转了一圈,也没什么好看的,周颐看了一眼便出来了。
在外边等着的周老二连声问:“咋样,咋样?”
“爹,我这还没考呢,什么怎么样啊!”周颐无语。
周老二反应过来一笑,“我这太紧张了,六郎,没事的,不用担心,放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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