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考试时考官会每一经都出一道题,考生择其一回答即可,所以学习五经的时候,学子们都要择五经之一为本经。
周颐也为这个选择颇为烦恼。
大越朝开科举以来,《诗》《书》《易》三经选的人多,而以《春秋》《礼》为本经的人则少的多,究其原因,无非是后二经经义繁多,题目互变,加大了考试者的难度,因此形成了前三经热,后二经冷的局面。
但这并不意味选择前三经就一定比后二经更容易考中。比起四书,五经的研习在大越朝更具有地域性或专向性。
比如有的家族世代研习《礼》,《礼》已经成了家族的传承,那么其弟子在选择礼记作为本经时自然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另一方面,前三经选择的人多,那么竞争自然也就大,所以从得中率来说并没有什么明显的高低之分。
选择本经除了自己的努力,一个好的老师至关重要。
南苑府城这边研习易经的人更多一些,而白鹭书院的夫子们也多以研习易经为主。童子班的学生们自然跟着夫子走,大多数人选择的也是易经。
周颐却觉得尚书更吸引自己,但若童子院里没有专究尚书的夫子,那么他选择尚书无疑是为自己找麻烦。
几经纠结,他还是放弃了研习尚书的打算,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很明确,他念书不是为了修身养性,不是为了真正的学习圣人知道,只是为了科举做官,既然如此,那么他也没必要为了哪一本经书更具吸引力而影响自己向上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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