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的摇了摇头,田大爷眼里的希翼顿时灰败下去。一时偏心,造就的却是儿子儿媳双双丢了性命……
“造孽啊,竹娃儿还这么小,这刚没了爹,又没了娘,以后可咋过?”
“她三婶狠心啊,孩子都不顾了。”
“娘,娘,娘你醒醒,娘……”周竹无助的拉着三堂婶的手,周围人或叹息或同情的眼神让小小的他害怕不已,娘说爹爹睡过去了,可现在娘也醒不来了……“哇……,娘!!!”
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周竹放声大哭。穿着孝衣的身子被三堂婶身上的血染得通红,宛如最灼热的情绪肆意跳动。
周围的人看着这凄惨的一幕,都抹起了眼泪。最后是周竹的奶奶将他抱走了。
三堂婶和三堂叔合葬了一起,下葬这天,乌云遮住了天空,眼光使劲也没能穿透。周颐望天,这只是他们下湾村,生离死别就上演了一场又一场,而整个大越朝,又有多少同样的故事在上演?
三堂婶追随亡夫而去的行为,即便在愁云惨淡的时间里,还是在下湾村引起了轰动。
“这女娃子烈性啊,就是可怜那么小的娃儿,没了爹又没了娘”
“田老儿也真狠心,明明家里有地,却还把儿子推出去送死。”当初送周齐去劳役的时候,这些人可不是这么说的,那地是一家的盼头,要是把地卖了,一家人还有什么指望?至于独独把周齐送走,也没人说周田的不是,十个指头还有长短呢,做父母的要说真正的一碗水端平,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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