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上周颐却想差了,人家肯把闺女嫁给大郎,除了看重大郎是读书人,有童生的身份外 ,他们家也占了很大一部分。
“我打听了,周家二房今年分出去了,但打断骨头连着筋,大郎是他的亲侄子,二房挣了大钱,就算他们从指头缝里漏一点儿,也够他们用了,要是大郎再考上秀才,那二房还不得依仗大郎?到时候他们无论挣多少钱都是大郎的,金叶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这是广安县一条比较偏僻的街道,住的多是县里的中下层阶级,家里除了房子没有产业,靠在县里接活为生。
一家名为金记杂货的铺子就开在这条街上,说是铺子,其实也就是从堂屋里在前面隔出的隔间,铺子里多是卖些油盐,针线碎布头这些小货,一个月挣得钱刚刚够一家人的嚼用。
说话的是金叶的爹,叫金鑫,可见他爹娘有多想这个儿子多金,可惜金鑫似乎辜负了父母的期望,虽然在县里有一套房子,开的铺子也就够一家人花销,多金实在算不上。
他的话让金叶眼里满是憧憬,是啊,大郎长得那样俊俏,以后一定能金榜题名,有这样的郎君日日伴在左右,这日子想必很快活吧。
周颐要是知道这女孩儿的心思,肯定会想,妹子,你真的想多了,这长得好看不代表就一定有大出息,这两者之间似乎没有必然的联系。当然要是在颜值即正义的现代,这话就当他没说。
周颐家的房子在有条不紊的建造中渐渐落成,修了高高的院墙,宽敞的厢房围合在一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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