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纷纷猜测不已,一开始看周老二鼓捣这个啥作坊,都抱着不看好的心态,觉得他一个木匠,每个月能挣一两多银子,这在下湾村绝对算好收入,够好些人家几个月的嚼用了,挣这么多钱还不满足,竟然荒唐的想做这样的事情,心太大了。
可眼见着,作坊开起来了,铺子也开起张了,那个啥新式衣柜在县里卖的极好,就是村里有家底的人都忍不住买了一架。
看着红红火火的,可到底挣了多少钱,大家都摸不清楚,只隐约猜测约莫有几百两银子,也觉得三百两顶天了,再往上他们都不敢想。
可是前几天据说周老二光买地就花了七百两银子,这又要盖房子,他到底赚了多少钱?难不成上千了?
这样一想,村里人只觉得呼吸都急促起来,上千两银子啊,这是啥概念,那银子堆起来怕是能填满一间屋子了吧。
贫人乍富,总会引得人眼红,有些人就会在背地里说些酸话。但下湾村的人历来淳朴,特别是周家族内还算团结,当即直接怼了回去:“自己没本事就会酸别人,你要是有那个能耐,挣个万儿八千的也行。”
周老二知道后没说什么,只是在盖房子的时候,尽量请周家族内的人,工钱也开的高。二叔公和三叔公的家里都有孙子在作坊里做工,他们本来就对周老二抱有好感 ,现在见周老二这么做,便觉得这孩子有人味,想着族人。
两个走路都颤巍巍的老头儿一起杀上了村长家:“我们周家祖祖辈辈在这个村子里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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