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所以他表现出了极为熟悉的态度, 一点儿生疏感都没有。
穆尔扛着厚重的行礼风风火火来到浣熊市安排好的酒店时, 看见的就是迪莫斯双手捧着茶杯双目远望安逸闲适的模样。
酒店的大厅里响着宁静舒缓的钢琴曲, 配着迪莫斯那张漂亮精致的脸蛋、金色的卷发、碧绿的双眸、优雅的身姿, 可让不少路过行人忍不住盯着看。如果不是有专人为他们两人互相介绍, 穆尔还以为迪莫斯是一个音乐家或者演员之类的人物, 反正不论怎么看都不像是穿着白大褂, 整年拿着试管泡在实验室里的人。
安布雷拉公司里难得见到这种气质的人, 那些高层主管们,身上可都是资本家的贪婪与虚伪。
知道迪莫斯跟自己一样都是被莫名其妙喊来浣熊市的人, 穆尔压住了一路的火气, 扬起笑脸跟迪莫斯聊起天来。
和迪莫斯的精致优雅不同, 刚下飞机不久的穆尔那张脸上的皮肤状态可不太好,身上穿的衣服也是以舒适为主,看起来有些随意。
任是谁在南极呆了几年的时间,突然回到了正常世界也不会比穆尔现在的状态好多少。
而且穆尔不太想回来,他刚种下去的小青菜种子不知道状态好不好。
想要在冰天雪地的南极洲里种出绿色的东西可不容易,这种菜的本事还是跟着走到哪种到哪的爷爷学的。穆尔的爷爷是个z国人,当年爷爷来到m国在理论上很难种出东西的土地上种出了整整齐齐一大片的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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