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想想,他不过是个伺候人的奴才,没觉得自己有那个本事,能够轻易左右燕秦的想法。
燕秦只回了一句:“王叔有要事同孤商谈。”
文武百官都休沐去了,摄政王这个点进宫,能有什么要事谈的,估计谈着谈着,就得到龙床上去。
得,怕是这段时间内,两个人又得如胶似漆好一阵了,常笑突然就觉得未来生活十分的渺茫,心塞塞的,又往嘴里塞了颗冰冰凉凉的小方糖。
他年纪大了,找不到让他那种甜甜腻腻的日子的人了,还是自给自足,直接吃糖吧。
常笑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是燕秦料不到的,光是是揣摩摄政王的心思,就够他烦心了,他也没有必要去费那个闲工夫去想常笑的想法。
过了摄政王府,马车没多久便入了宫城,燕秦吩咐马车夫直接去太医院,从入燕都的城门,到把太医院的所有御医都召齐全,大概花了有一个半时辰的时间。
燕秦刚开始用那种特别让人觉得疼的金疮药,只是为了让摄政王吃点苦头,记住教训,第二次换药的时候,他就让御医换了另外一种药物。
他前两世的时候,虽然也处理过不少次的伤口,但手法肯定是比不了这些大夫老道熟练,不过比起御医,燕秦还是更相信自己。
因为伤口不能沾生水,换药的时候,还得等把水烧开,用温水,或者是凉白开擦拭摄政王身上的伤口。
这段时间还挺长的,燕秦也没有走,就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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