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他也知道小皇帝不喜欢血腥味,本来是想着等回去后私下里上药的,没曾想居然被小皇帝给发现了。
燕秦瞪了他一眼:“给孤寻把干净的剪子来。”
不等常笑答话,御医便说:“陛下,微臣这就有剪子。”
一把崭新锃亮的小剪刀递到皇帝跟前,燕秦接过剪子,不由分说地把摄政王按在一个小凳子上:“你给孤做好了,不准动。这个是圣旨,你再动,是想抗旨不成。”
摄政王的表情很是无奈,只好坐稳,任由小皇帝动作:“臣听陛下的。”
燕秦用剪子剪开摄政王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摄政王的伤口,把摄政王染红了的白色亵衣剪成了一块块的碎片。
等到小凳子下头堆积了一小堆碎布,燕秦才看向摄政王的脊背,尽管心里早就有了预料,他还是再一次倒吸了一口冷气。
临时搭建的小帐篷里响起两口冷气,还有一口是御医的。见惯了伤患的御医都受到惊吓,足见摄政王……
“方才在山洞里,你怎么不同孤说?”摄政王伤成这样,居然还逞强,男人的面子有这么重要么,要不是这里还有御医,他肯定要痛骂摄政王一顿。
摄政王没吭声,到底还是看伤重要,燕秦又看向御医:“给他看看,然后上药。”
御医把脉又仔细看了伤口,道:“王爷没有内伤,这伤口上了金疮药,养些时日便能大好了。”
这也勉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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