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过,但京兆尹存放的户籍不可能作假,萧远做过的事情,就算是做得再天衣无缝,也有过痕迹。
“你们这么维护萧远,莫不是和他一同为通敌叛国之人。”
“陛下所言,是什么意思?”萧承恩的额头青筋鼓起,他赤红着眼睛,握紧了拳,牙齿咬得作响,身体也在颤抖,显然是不能忍受小皇帝随意地污蔑自家父亲的清名。
科举舞弊之案已经让萧家元气大伤,小皇帝就这么恨他们萧家,恨不得逼死他们吗?
“孤的意思就是,萧远是晋国安插在我大燕的暗探,而你们这些萧家人,全都是他通敌叛国的帮凶,是拿刀架在我大燕子民脑袋上的刽子手!”
小皇帝嚯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你要证据,孤便给你证据。”
他取出放在身后的大木匣,把这些时日以来他派暗卫千辛万苦搜集来的证据劈头盖脸地全砸了下来,还有对萧家人的处罚的圣旨,一并也砸在对方的脸上。
“今日为萧远求情之人,一律押入大牢,等候三司会审。”
说完了这一些,燕秦又安排独孤柳接替了刑部侍郎的位置。本来一个年轻的状元,什么政绩都没有,不应该一下子做侍郎,但这会已经没有什么朝臣敢吱声了,一向最爱气皇帝的御史台也安静的要死,就怕自己一说话,也要去牢里吃几天的牢饭,和那些老鼠蟑螂作伴。
下了这个圣旨之后,萧家两兄弟也被关押起来,本来保护皇帝羽林军还包抄了萧家,翻遍了萧家名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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