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知道他小名的人,如今还在世的,也就常笑才是。
燕于歌比他大了十岁,他刚出生的时候,对方才十岁,根本不可能会关注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小名叫什么。他开始牙牙学语的时候,对方正征战沙场。
等对方从边疆回来,在京城久居,他也几乎没有同这位年少有为的将军有过什么接触。
面倒也是见过的,在先皇的诞辰,还有一些需要文武百官到场的庆典上,他是见过燕于歌的身影的。
但那都是些正式的场合,而先皇对他这个存在感极低的儿子的感情,还不到那种随时随地可以亲昵地喊声小名的地步。
摄政王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这个问题重要吗”之类的话,而是注视着小皇帝年轻青涩的面庞,问他:“我的回答,对陛下来说重要吗?”
面对还没有开窍的小皇帝,他也只能利用巧妙的问话来得到一些令他愉悦的回答了。
燕秦点了点头:“很重要。”
想要得到别人的回答,即便没有那么重要,也得说很重要。
“只是当年进宫的时候,听先皇喊了一句,便记得了。”
大概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某次他同祖父进宫面圣,那个时候皇帝在御花园里,朝着一个方向喊盆子。
当时他还心生疑惑,就见一个五六岁小孩跌跌撞撞地从东边的方向走过来,举着一朵娇艳的花递到皇帝跟前,咧开嘴笑得傻乎乎的,还喊着:“父皇,花花……”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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