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陛下说的话,我记在心里了。”
独孤柳这么说,那就意味着他肯定会找机会和老爷子谈一谈了。深谙青年品性的燕秦表示很满意,又说了些近日来的家常话,便起身走人。
“太傅留给孤的功课还未完成,孤便不再久留了。”
他的太傅好是好,就是太负责了一些,第一世的时候,燕秦还有点耐心做那些功课,第二世勉勉强强应付差事,这都第三世了,要他做三遍重样的事情,实在是没有什么耐心。
偏偏这些功课还不好轻易糊弄过去,很多都得他花心思去做。等着独孤入了朝堂,他就给对方安排给亲近他的官职,顺带着把他的功课也包圆了。
这么一想,燕秦看独孤柳的眼神就更满意了。
“叙旧”结束,燕秦便捧着先前折的那一枝桃花出了小小的四合院——桃花娇嫩且容易枯萎,临走的时候,独孤柳送了一个他亲手烧制的陶瓷花瓶。
这小花瓶很别致,不像世面上花瓶脖子长长肚子圆圆,它的身段相当苗条曲折,跨坐在黑石打磨成的底座上,妖妖娆娆的样子,像是个娇艳的美人。
见燕秦这么喜欢独孤柳送的小玩意,常笑打消问天子为何待独孤家如此特别的想法。
他管那么多作甚么呢,只要独孤一家对陛下忠心,能讨陛下欢心,就足够了。
花枝柔韧,但花瓶易碎,亲手捧着那一枝插在小瓶子里的桃花,燕秦走得每一步都很小心。
当天下午,那个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