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根本没有办法开解的。
做皇后的女儿死了,萧远没垮,做太子的外孙死了,萧远也没有垮。但是这一次,他真的撑不下去了。
因为郁结于心,缠绵病侧数月,他便撒手人寰。
当然,这都是几个月后的事了,这个时间段,正是此次科举舞弊中受益者萧寒山被流放的时候。
他年轻力壮,挨了二十板子,身子骨倒也还结,但萧家落难,这辈子无法再入仕,对他来说造成了极大的打击。明明年纪轻轻的,整个人却呈现出一种沧桑颓废感,瞧起来比几个月前老了许多。
流放萧寒山的这一日,燕秦特地从宫里出来,在离城门最近的地方选了个最合适看风景的雅座。
他是掐着点来的,差不多等了小半个时辰,就看着带有萧府标记的马车缓缓驶向城门。
因为他的命令,这个时候城门查进出人口非常的严格,每辆马车都必须接受检查。当然,某些权贵,如摄政王这种,只要出示了代表身份的令牌,就会被护卫恭敬地放行。
曾经的萧家或许能够有这样的本事,在出了这么轰动的舞弊案之后,萧家的名号在小小的守城官那都不好使了。
萧寒山一下了马车,不知是谁喊了一句:“看那,那个就是萧寒山,就那个科举舞弊的人!他祖父为了他,烧了整个文渊阁,把此次所有的考卷都烧了!”
烧了所有考生卷宗是什么概念,那就是说,即使是存在和独孤柳一样的情况,也没有人能为他们证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