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听到几句关于萧寒山的评价呢,结果他听到什么,同他=萧寒山不熟?、
要是不熟,两个人会凑得那么近,还一副言笑晏晏的样子吧,摄政王莫不是把他当成个傻子吧。
他冷下脸来:“那一日摄政王可同这位萧家公子言笑晏晏,有说有笑,如今却同孤说不熟。你可知这萧寒山在会试中舞弊,移花接木,把头名换做了自己的,而真正的会元却因他名落孙山,榜上无名!什么不熟,孤看摄政王是看中了萧寒山的美色,鬼迷心窍!”
燕秦清楚摄政王不会纵容科举舞弊这种事,他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摄政王还没说话呢,一旁的管家就听不下去了:“陛下,王爷一心牵挂这江山社稷,绝不可能包庇这等徇私舞弊之人,还请陛下明鉴!”
这会他根本就不去想这事情是谁干的了,总之不管是谁,都不可能是他家王爷,作为摄政王府的忠仆,面对皇帝的质疑,管家半点不带犹豫地站了出来。
燕秦怒极反笑:“摄政王,这便是你摄政王府对孤的态度,做主子的还没说话,狗就先咬起人来了。”
管家立马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到了他一个的身上:“这是罪民一个人的事,同摄政王无关。”
燕于歌出声打断了管家的话:“好了,金屋你先下去。”
摄政王的话,府上就没有人不敢听的,管家虽然还想辩解些什么,但还是顺从地退了出去。反正小皇帝那小身板那么弱,又是在摄政王府里,他倒不是很担心自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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