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常笑说自己居然真的跑到摄政王房间里抢了人家的床睡,他锻炼得老厚的脸皮也不自觉变得火辣辣的:“孤真这么做了,你怎么不拦着孤?”
常笑抹了把眼泪:“老奴倒是想拦着啊,可是那个时候奴才在指挥王府的下人布置房间,一眨眼的工夫,您就跑摄政王房间里了。奴才正想着把您带出来呢,好巧不巧的,摄政王他就已经回府了。”
燕秦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模模糊糊的有那么点影响,他颇为心虚地问:“孤没有对摄政王说什么不该说,做什么不该做的吧?”
常笑摇摇头:“老奴不知道,摄政王进去之后,就把房门关了,然后过了半晌,奴才就听得砰得一声作响,实在是担心陛下,便冲进去,就见您裹着个被子躺在地上。”
燕秦忍不住掩面:“孤那副样子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瞧见了?”
虽然对那些事情已经好无记忆,但只要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他就觉得丢脸。
“除了摄政王和老奴之外,没别人。”
他冲进去之后,还是绕到屏风后面才看到的人。这摄政王府的主人治下森严,便是大门敞开,也没有什么下人敢有那个胆子往内里窥探。
那倒也还好,燕秦心下松了口气,不欲在摄政王府久留,一大早的乘着马车进了宫城。
他是天不亮便回了皇宫,待到梳洗换上上朝的冕服,时间刚刚好来得及。
出人意料的是,一向勤勉朝政的摄政王却以身体抱恙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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