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跟前替他上药。
他动作放得很轻,不过燕秦身娇肉贵,还是禁不住瑟缩了一下。察觉到自家主子下意识地后退,常笑动作更加轻柔,颇为心疼道:“陛下您这是何苦?”
先前皇帝和摄政王说话的时候并没有避着他们这些宫人,他自然把两个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伺候了燕秦多年,他自认十分了解自己这个主子,可这会也想不明白燕秦到底是要做些什么了。
跪着的常笑用柔软的指腹把浅绿色的膏体在燕秦被掐红的下巴上缓缓抹开,等到红肿渐渐消了,他才压低嗓音接着说:“摄政王是个莽夫,下手不知轻重,陛下示弱要比硬抗好许多。武术教习的话,羽林军之首远比摄政王好得多。”
王山对皇帝不敬,结果轻易便丢了小命,这是因了他地位低的缘故。摄政王那么强势,若是欺负了皇帝,也没人敢寻他的麻烦,他实在是不明白皇上为何要自讨苦吃。
燕秦当然不会和常笑解释为什么,君心本就不容他人揣测,他没有计较常笑的越距已是他念着君臣主仆之情。
“行了,常笑,以后多做少问,尤其是在摄政王面前,孤做事自然自有分寸。”轻轻敲打了一句自己的大内主管,燕秦又接着批阅那些未完成的折子。
一边批,他还一边想,前两世,他都是未到而立便丢了性命,而比他大了十岁的摄政王,在他死的时候也将近不惑之年。
大燕的贵族青年,二十还没有女人的都是稀罕物,可摄政王妃的位置一直空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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