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马蹄下。虽然无碍,但那个小儿子却因此对马产生了畏惧。后来阴差阳错,那儿子成了新的家主,因为某些缘故需学骑马,可他的教习老师却……”
这个没啥趣味性的故事讲到这里燕秦便不讲了,他重新坐下来,仰着那张尚且青涩稚嫩的脸看着他家摄政王叔:“摄政王叔先前也听王山亲自认了,当时常笑已经让人停了帮孤下来,但却被王山制住了,若不是孤当时缓过劲来,怕是要死在马上。”
说这话的时候,燕秦的眼圈都已经红了,如果卖可怜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燕秦是不介意利用自己的这副皮囊来博取同情的。更何况他本来就比三大五粗的王山年纪小,天生条件就占了优势。
“我的皇位是父皇亲自给的,也是王叔您亲口认的,是吧。”当今天子本来就是个身形羸弱的少年,声音也是带了几分青涩稚嫩的,带了几分隐忍哭腔的声音教人听着尤其地倔强可怜。
燕于歌当然不可能说不是,他只道:“陛下自然是名正言顺。”
“那王山有意置孤为生死险境,是否犯了谋逆之罪?”
皇帝为万金之躯,王山的行为往轻了是失职,往重了说,谋逆也不算为过。
燕于歌看着有点可怜的少年天子,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自然算。”
“摄政王叔的要的理由孤给了,方才那些话,孤便再不对外人说了。”
做了三世的傀儡皇帝,燕秦从来算不上什么草菅人命的暴君,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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