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推推,三点再走。”
“为什么?”毛建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血液你给童江送过去了?”
“嗯。”祁邵听到这里皱了皱眉,“那小子直接被刺激的被化出了原形,撑破了一间房,我一通忙活。”
“啧。”毛建国听到那个场景就有些心有余悸,“弟弟这血堪比兴奋剂啊。”
“哪里是什么兴奋剂。”祁邵想起了昨晚,下腹紧了紧,声音都沉了许多,“根本就催|情药。”
“过分了。”毛建国看着他那一副立马要对月嚎叫的模样啧了一声,“咱们这一片大火烧了竹林的,全剩光棍了。你给我收敛点行吗?”
“小慧人你还没拿下?”祁邵又给自己添了一杯。
“她说喜欢有头发的。”毛建国抬手摸了摸自己能反光的卤蛋,“我都擦了一年多的生发剂了,他娘的越擦越光滑。”
“眉毛长势挺喜人。”祁邵说。
“你也就数落我。”毛建国也不生气,“弟弟等会儿起床撕了你。”
“……”祁邵顿时有点心虚,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干了,“我……我上去看看。”
祁邵上楼的时候脚步声压的极轻,打开卧室门的时候就跟偷开别人开保险柜似的小心翼翼又激动。
门以打开,他才刚探进个头,一片阴影就朝他眼前压了过来,吓得他连忙接住了。
“滚。”路扬哑着嗓子看不愿意看门口走进来的人。
“还疼吗?”祁邵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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