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蝉从来心思浅,听了后头便忘了前头,他挑眉问她,“什么戏?”
莞尔还没想好,江离卿自小到大的经历太过丰富,且能忍辱负重到这等地步,给人家倒贴做了驸马,这一切都在向莞尔昭示着,江离卿是个老江湖,那种小把戏骗骗绯王殿下还行,骗他可就难了。
可风蝉在头上问,左右她一时也想不出来办法,又不能让风蝉心里没底乱了套,只好闭上眼,装成一副老道的样子,深深地叹口气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如果她生在和平的年代,从小和父母兄弟生长在一块,说不定真的能去京城说书唱戏。
马车驶到了江离卿的府邸,两个宫女迎了公主,鸾驾接着朝里头的公主府走去,江离卿告别了公主后下马,朝后头的马车缓步走来,莞尔听见了动静,身子往风蝉身子上一歪,眼睛眯住,朝风蝉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风蝉立马领会了她的意思,两臂做环将她拖住,紧紧抱在怀里。
马车的帘子撩开,江离卿探头,看了眼里头还在沉睡的女孩儿,心底划过一丝心疼,她身上还披着自己的外衣,那宽大的衣裳将她衬的无比的娇小,仿佛一阵风都能将她吹走似的。
“怎么还没醒吗?”他封她的穴道,是为了阻止那针上的毒往心脏里浸,可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她还没有醒过来,难不成是伤到了内脏?
江离卿的眉头突然紧皱,探手过来抓莞尔的手腕,风蝉抱着她往后缩了缩,避开了他的手,满眼警惕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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