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倒是懂得多,那厨头也这么说的。”他撇撇嘴,双手抱着后脑勺仰着,露出来那对美到让人窒息的锁骨,莞尔蹭过来,端着酒壶对他说:“你尝一口,一小口,我教你怎么品酒。”
简玉珩头别过去,一副傲娇的小样子惹得莞尔不住地笑,他着急了,扭头凶她:“不许笑!”
他一把抓过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口,一入口瞬间就热热的,他往下囫囵地咽,辛辣的触感一下就顶了上来,锯齿般割着他的喉管,肺叶,他吸了口气,冰凉刺骨的感觉一路辣到胃里。
“谁让你喝这么多的!”莞尔夺了酒壶,仔细看他的脸色,除了泛了些红,没别的异样,这才松了口气,她端着壶盖,倒了一小口出来,递给简玉珩,道:“拿舌尖浅浅地尝,慢慢地咽。”
他乖乖地接了壶盖,小小地啄了口,香醇霎地就在唇齿之间逸散开,红烧儿和白干儿不一样,白干是辛辣刺激,多是给边关的将士取暖用的,红烧儿温润许多,但比通常的果酒烈,她不能再给他喝,自己一口一口地灌了起来。
真是香啊,林府上可没有这样好的酒,品花楼也没有,哪也没有宫里的酒好,宫里的酒喝着总有些熟悉,有点家的味道,莞尔晃晃脑袋,哀叹了声,她哪有家啊,自己占了别人的身份活着,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阮阮吗?也不是,那是管事告诉她的,她之前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又好像很不情愿记起来,脑子里有一片的空白,原本该是什么颜色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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