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简玉珩心里头像压了石头,胸闷地说不出话,以往谁来挤兑他,嘲笑他,他都是不气的,他从小遭人嘲笑,本以为自己的内心已经强大到一定境界,却不知他这道行依旧是轻浅。
这一朝见了自己最崇敬的人,只要他一句话,便能瞬间送他下十八层地狱。
见他不说话,宴肃接着道:“护军参将向来都是皇上那里的虚衔,我宴肃的军营只用实力说话,若你是个好吃懒做的主儿,趁早和皇上说明,别顶着衔儿在我这儿吃白饭。”
简玉珩脸上肌肉不住地颤,拱手道:“简玉珩自小便崇拜将军,渴望和将军一样戍守边疆,以身护国,请将军信任我。”
简玉珩说的真诚,可严肃并没当回事儿,至少面儿上是没当回事儿,只见他不以为然道:“每个进来的人都是这么一套说辞,我听的耳朵都起了茧子,不知天高地厚的青瓜蛋子罢了,真的上了战场,腿都软了,还和我谈什么杀敌。”
杀完简玉珩的锐气,严肃把马绳递给了简玉珩,一甩手加快了脚下速度,奔着皇上的御驾就去了,大将军与皇上交谈,简玉珩自然没理由过去听,他郁闷地牵着马,只感觉整个天空都是昏暗的,没有出挑的颜色,他突然很想去京城的河边扔石头,发泄一下积郁了这么多年的怨气。
若不是他承了父王的毛病,心脏受不得剧烈的刺激,以他的资质,早就可以坐上将军的职,哪里还要当一个看人脸色的护军参领,他双拳紧握,鲜红的血珠从指缝里流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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