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笑,笑的竟有点花枝乱颤的意味,莞尔配合着他点头,一卯劲儿,给他推到了床上。
许是简玉珩太沉,莞尔卸他胳膊的时候,被他手臂勾住脖子,一起带到了床上,莞尔身子前倾,直直地就朝着他的脸怼了下去,她惊恐地将眼睛瞪大,看着无限放大了的一张脸,心仿佛漏了一拍,可马上又敲锣打鼓似得,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倏地弹开,一手扶着床框,另一只手捋着胸口,平复她急上急下的心脏。
“哎呦!”简玉珩大声地嚷嚷了一声,又幽怨地嗔了声:“阮阮你弄疼我了。”
“谁?”莞尔正要去把那壶酒藏起来,可身后的简玉珩没由头地喊了这一句,她霎时浑身一震,惊恐地扭过头来看着他,只见他摊靠在床上,两只手拢那被子,嘟着嘴哼哼唧唧地叫唤。
她凑到他跟前儿,扒拉开他的手,“简玉珩,你刚刚说谁?”
“谁是简玉珩,我?”他的脸上突然迸发出一个笑容,眉眼却有些阴沉,“我可不是,我是大戚的……”
门口一阵骚动,莞尔赶紧跳上床捂住了他的嘴,硬把他没说出口的话给按了回去,她警惕地扭头,喊了声,“是谁?”
“夫人,是我。”竹山的声音自外头响起,莞尔松了口气,缓缓地把手松开,简玉珩闭着眼儿,空了的双手又往前伸,拢住了莞尔的胳膊,瘪着嘴断断续续地念叨着,“别走,你说好了等我,怎么能走。”
她眼睛瞟了瞟,示意念夏去开门,不等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