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伴月花香的外衣,恐怕他早在两年前,冻死在了冰天雪地的山顶上。
后来听说她死了,埋在了山顶上的一块小土坡里,想到这儿简玉珩面色沉了沉,他打听了,那丫头也叫阮阮,和自己那死去的小侍卫一个名字。
他还听说她是因为打了自己的茶壶,怕夫人责怪才逃了出去,如果当时他不任着性子吓唬她,或许她就不会死,简玉珩还记得那时候,爹爹叫他再写一个给太夫人送去,他没写,也算是祭奠一下那小姑娘孤独的魂。
“简玉珩你怎么了?”莞尔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一直以来都是她出神,什么时候轮到他简玉珩。
难不成他是在郁闷,郁闷她自己突然就默许了他,唯恐这里头有诈,故而他心里头害怕了?
简玉珩摇头,低头小心地啄了啄她右边的脸颊,“我去给你端点吃的来。”
温热的粥进了喉咙,困意一下子就顶了上来,简玉珩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笑着揉搓她的肩膀,嘴里念叨着,“醒醒醒醒,你这粥喝了半碗,埋汰成这样没人敢接着喝了。”
莞尔眼一翻,清醒了许多,明明亲都亲了,那会子怎么不嫌她埋汰,小丫头生气了,手往外一摆,将碗推了出去,“你喝,我看着你喝,你再敢嫌弃我,咱们今儿就谁也别睡了!”
莞尔突然的一推差点掀翻了粥碗,简玉珩仔细地护住了那粥碗,“姑娘家的,这样不矜持。”他拿着勺子舀了一勺,送到自己嘴里,念叨了句:“这么烫,你怎么喝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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