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莞尔也不赖,是个能跟着自己干事儿的人。
简玉珩漠然的脸上,突然又闪了一丝笑意,林子夙于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敌人罢了,他的目光,也从来不是扳倒林家那么简单。
他现在的能力并不足以撑起他的野心,只能给他们一个假象,让他们对他卸下提防之心,等有朝一日时机成熟,才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太子年纪小,多残暴少闵怜,对江山社稷来说,绝不是一个合格的储君,眼睛,不知有多少眼睛已经觊觎在了他的身上,林家,说是辅佐,谁知道心里打着什么坏主意,江山多娇,谁不想坐一坐那龙椅当一当那皇帝。
皇家的计谋,像形势焦灼的棋局,每一颗棋子都是要精挑细选的,每走一步也是要深思熟虑的,牵一发而动全身,而简玉珩,从来不是一个喜欢保守防御的人,一场棋,要赢,必须将主动权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手里,每一颗棋子都要发挥出极致的作用,他想要的结果,没有废棋,全是险招。
容雪是他最早养的一拨棋子,他向来不愿意用女人,可绯王戚观郁总是说,手里应该有几个女人,这世界上有许多事情,不是大老爷们能轻易左右的。
他的心从来都是硬的,比青石板上的大石头还要硬,可当怀里的人儿炙热呼吸喷在他胳膊上时,一股暖流缓缓地淌进了心口,那颗狠惯了的心,像是触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慢慢地在沦陷。
简玉珩缓缓地倒了口气儿,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们一行人为了不惊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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