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这个世道在哪都一样,不管是在最底层的市井小民里,还是在那荣光万丈的皇宫,都是是弱肉强食的法则,你弱小就活该被淘汰,没见过哪个皇帝,是靠着哭闹夺得天下。
苏染白吩咐念夏去取鸡蛋来,念夏应了一声就往外跑,丝毫没犹豫,可这一转身出去,苏染白一身的莲花味儿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他俯下身子,把莞尔揽在怀里,梦呓似的说了句,“不是撺掇你哭出来,也不是教着你去学软弱,只是你这倔强的样子,实在让我瞧着心疼。”
莞尔突然觉得心里暖,双手合了过去拍他的后背,倒像是她哄他了一般,“我不哭出来是要留着力气去扒了他的皮,师父不必挂心我。”
“简玉珩她确实是过分了,这也太不把师父放在眼里了,这要是那天让我在街上遇见他,定叫他吃不了兜着走。”苏染白愤愤地说着,莞尔在一旁点头应和,说到心坎儿上时还不忘啧上两声。
“你说说,这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不是!”
“滚滚滚,你也滚,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苏染白望着莞尔,莞尔盯着苏染白,僵持了一会儿,二人皆爽朗地笑了出来,男声沉静女声清脆,同时回荡在小屋里,叫外面的人听去,不禁要心驰神往一番。
“莞尔啊,今天来府上的那个少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宫里的人,你怎么会和他有交道。”
“宫里?”怪不得那少年一身的粗布衣服,举手投足之间却隐隐带着贵气,“哪个宫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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