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骨头。
纨绔子弟罢了,除了那一副好长相,当真是一无是处。
此时已是深夜,风声烈烈,吹在人脸儿上刀割似得疼,阮阮从外头回来,放下手里的夜灯,反复揉搓自己冻僵了的双手。
阮阮转了一圈,给屋子里的烛台换上了新蜡,太夫人今天去了庙里祭拜,又偶遇了这样的寒风天气,怕是今晚不会回宅子里住。
想到这儿,阮阮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一屁股坐在床上,踢掉带着冰碴子的靴子,露出一双冻成紫红色的脚,小丫头腿一盘,两手鞠起来,呵上几口热气儿。
暖暖活活的,点上个火盆就更好了。
搁往常,太夫人是绝对不允许在外室烧火盆的,可现在天高皇帝远的,阮阮才不管那些个规矩。
屋子里火光葳蕤,阮阮灭了火折子,扬起一双脚在火盆子上颤悠,等再过半个月就到了年底,工钱发下来,就可以买一双棉鞋,如果有富余,就扯上几尺棉布,求管事给做个花袄,开心儿地过个年。
阮阮坐在床上,咧着嘴直笑,前几年管事儿说她小,做不了值钱活不给工钱,今年是她第一次领,真想早点闻闻那铜臭味儿,是不是真和花烛说的似得那样诱人。
冷风透过窗户的缝隙,毫不留情地吹进来,此时的后宅没打灯,几颗星子零落洒在苍穹之上,衬着下头的是一派死气沉沉的寂静。
“花烛,花烛?”阮阮坐了一会儿,才从外面的冰天雪地中缓过来劲儿,屋子里火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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