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够发挥的,洋洋洒洒中间根本不用换气。
后来有机会被债主搞到心态爆炸,去见温健武时还特意带了瓶水,骂到嗓子冒烟喝两口继续吼他。
杠杆杠杆,你他妈是真的敢玩啊?想过今天老娘在外头给你擦了多少屁股吗!
狗日的龟孙子!
有次骂完出来,一看时间在里头呆了四十多分钟,狱警居然也不敢拦她。
十年,换算一下,一百二十个月。
她见他不到一百次,第十几次时就已经骂不出来了,看着他只是哭。
温健武有过很多种反应。
他忏悔过,痛哭过,麻木过,叹息过。
两人就算有再多的话说,也始终隔着一堵玻璃墙,要说话还得拿着电话,送瓶腐乳进来也得被再三检查。
颜晚馨今天坐下时,气息有点不稳。
温健武连着两个月只见到儿子,没瞧见她,皱眉感觉不太对。
你还好吗。
颜晚馨没说话,只疲惫地摇一摇头。
郁郁这两个月都来看我了,温健武关切地看着她:他现在也懂事了,应该能帮你分担不少。
他来北京这件事是他自己做主的?
颜晚馨只是摇头。
温健武感觉她今天状态不对,心事太重了。
他看了眼面无表情的狱警,苦笑一声:跟我说还怕什么。
我这是存放秘密最好的地方,想跟别人说也没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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