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那些——”他低低地笑起来,“情话。”
“呃……”苏敏羞得把头埋进他的臂弯里。
“我没别的意思,事实上,我自己也从来没有那样过,今天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想这样,我也被自己吓了一跳。不过我发现彼此都越说越兴奋,所以胆子就大了起来……”
苏敏的头埋得更低,他说的都是事实。
他抚摸着她的头,像情侣那般,“以后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不能。”苏敏拒绝道。她不想发展成跑友,她的放纵只有一次。天明后,各自珍重。
“结婚了吗,还是有男朋友?”
“都没有。”苏敏顿了顿,“那你呢?”
他沉吟片刻才道,“也都没有。”
苏敏再黑暗中笑起来,可是这种男人大抵都是不能相信的,就好比他内心也一定认为随便和男人开房的女人怎么能信。说的全是鬼话。
他们都在说鬼话。
她的腿修长白皙,大腿中部有一块很深的疤痕,小时候被从天而落的玻璃溅伤,鲜血喷涌,险些丧命。以至于她到现在都不敢穿短裤。他不断地摩挲这那块疤痕,问她:“怎么受伤的?”
“小时候被玻璃划伤。”
“疼吗?”他礼貌性地问,“我刚刚看到,很深很长。”
“当时有点。”
“你让我有罪恶感。”他说。
苏敏不解,“为什么?”
“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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