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的蛮族挥舞着一对战斧,伴随着一声怒吼砍飞了三名弩手,靠得最近的弩手几乎被劈成了两半,而另外两个直接带着血花跌落下城墙,在墙内摔得血肉模糊。
城内地面上的弓箭手们尽可能的给城头上的友军提供着支援,但是那些蛮族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浑身被射得像刺猬一样却还能吼叫着同时与多个对手拼杀。
在附近垒堡上的弓弩手们也开始居高临下的压制射击城墙上的敌军,只见一个蛮族被两发弩箭洞穿了胸膛,然后又被一名弩手用长剑刺穿了下腹,谁都认为他已经必死无疑了,然而他却突然发力,像一头蛮牛一般冲向那名刺伤自己的弩手,吼叫着把自己和那名弩手一起带下城墙,一同摔死。
死也要带个垫背的,这些凶悍暴虐的蛮族都是这样,而这些为驻守边关多年的将士们已经和他们打过无数次交道了,所有人对这种同归于尽的情况都似乎习以为常,眼中的哀痛一闪而逝,随即便转头加入下一场同样甚至更加残酷血腥的拼杀。
整条防线的各处都在发生着像这样惨烈的战斗,国师面色憔悴坐在被称为边境心脏的通天堡内沉思着,所有的部署都是按预定计划进行的,他没有别的事能做了,只能等待计划之外的情况发生。
如果不出意外,这种“计划之外”的情况只能是某段防线崩溃了,被突破了,又或者说一片防区内守军......死绝了。
这就导致他陷入了矛盾,他坐在这儿就是等待着这种情况发生,但是他心里又不希望自己这种情况发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