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帮他处理起了伤势。
从医生满是血污的白大褂可以看出,他说的“很忙”绝不是说说而已的。
他们后面的车站里摆放着大量的帐篷和担架,撤下来的伤员和等待重新整编的小规模部队,以及被困在城里的难民都聚集在了这里。
像这样的车站有不少,且很多都是有通道相互连接的,所以可容纳的人数其实比表面上要多得多。
“医生!该死的!医生!快过来!我都快要疼死了!”
“医生医生!我的孩子!他在发烧!”
“啊啊啊啊啊啊!再给我些止痛药!医生我求求您了!”
士兵的喊声,孩子的哭声,伤员的叫声各种声音在医生的耳边汇聚,他却显得丝毫不在意,镇定自若的为柯恩治疗着。
他戴着一个方框眼镜,白大褂上挂着的铭牌表明他还只是个医学院实习生,略显稚嫩的脸上却满是成年人那种经历了太多的那种平淡和无奈。
他是这个站点唯一的医生,长时间的高强度工作已经把他磨砺成石头了,他只知道不停的救人,能救一个是一个,哪怕身体里还有一丝一毫的力量,他都要挤出来用于救死扶伤。
喊他过去的士兵不过是手臂中弹,已经包扎好了,没必要过去。
那个孩子也吃了退烧药,只是暂时还没有起效果而已,那个母亲太着急了。
至于那个伤员,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其实已经没有救了,至少凭他目前手上的那点医疗物资,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