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几个小时。”
纳兰妮羞报的说道,毕竟人家的死是因为自己的师傅,自己这个徒弟某种程度上也间接造成了这个结果,所以有些不好意思。
“怪不得我挂了都能看到巴蒂诺那个混蛋啊,只可惜他好像看不见我,而且我也摸不着他,要不然我真想狠狠揍他一顿。”
安德烈倒是不在意,乐呵呵的形容起自己在巴蒂诺的灵魂面前做鬼脸的样子。
一条巨大的骨龙坐在刚被烈火侵袭的草原上和盘腿坐在自己头顶上的女孩聊天。
女孩一边用魔法治疗着身旁昏睡着的男子,一边听着它讲笑话,不时轻笑几声,引得骨龙兴奋的摇着尾巴,仿佛也很开心。
也许,像这样片刻的宁静都是两人一直在心里渴望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