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得多,所以前方的其他人居然没有注意到这辆马车停下了。
他放倒了包括马夫在内的所有人后,看了看那个从头到尾都没有反应的“老朋友”。
真是和当年一样啊。
知道用麻醉弹威胁此人是无用功。
所以他便拽过一旁昏迷士兵挂在胸前的步枪,这才开始干起了老本行——威胁。
“下车。”
“还恨我?”
枪响了,并不是麻醉弹,一枚货真价实的子弹从上尉脑袋旁擦过。
安德烈用子弹回答了他的问题。
他一直计算着时间,估计着差不多车队也该走远了,这才敢开枪的。
被惊吓到的马儿惊恐的嘶鸣着,健硕的身躯不断摇晃,也带着马车晃动起来。
“鲍曼呢?他不在这儿?或许他在这儿你就不会这么鲁莽了。”
上尉对他开枪的行为视若无睹,随意的跳下马车,走上前去轻抚马儿的脊背,很快便将两匹马都安抚了下来。
除了刚才故意打飞的那枪外,他都没有把步枪准星从上尉的脑袋上挪开。
“闭上你的嘴,如果他在这儿,你早就成尸体了。”
安德烈也跳下马车,尽可能的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同时把枪口靠近上尉。
说什么“成尸体”其实也就是说说而已。
他和鲍曼不止一次试过杀死这家伙,可是要么丝毫不起作用,要么这家伙直接消失一天,但是不管发生什么,都会在一天后的同一时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