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是伤,经由母亲照顾了了一年多,两人就结婚了。
这些语言是父亲自幼教给她的,父亲总说那是他家乡的话,也是她和妹妹的家乡,希望她们姐妹俩有一天也能回去家乡,爷爷奶奶一定很喜欢她们。
可惜好景不长,在妹妹八岁那年母亲被城里来的教廷骑士给抓走了,又过了两年,父亲也不辞而别,只留下她和妹妹。铁匠爷爷又接过了照顾她们姐妹的担子,直到上个月病倒了,她们想找人给爷爷治病,村长说只要服侍好教堂里的大人,他们就会治好爷爷的病。
女孩还拿出了父亲给的信物,他说如果有一天遇到能听懂那些语言的人,就把信物给他们。
那是一块狗牌,或者说铭牌。
“你们爷爷在哪儿?带我去吧,兴许我能治好。”
伽希亚收拾起医疗包,对着两个女孩温柔的说道。
女孩一脸惊喜,立刻抓起妹妹的手就往外走,伽希亚马上跟了上去,宋瑜觉得不放心也抓起步枪跟了上去。
“你们说,这是怎么个套路?
安德烈抓着手里的狗牌,他第一眼就看出这是大洋联邦的狗牌。
联邦第九游骑兵师山地兵团二营一连。
米哈伊尔·叶拉多夫上尉。
“那个女孩大概十几岁,如果这里的时间和我们那儿的时间同步的话,依照这么推断这个叶拉多夫上尉可能是2045年前后来到这里的。”
鲍曼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随后说道。
“4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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