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这布包有什么玄机在其中,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般。
鼓捣着鼓捣着,他忽然停了下来,低头看着鲍曼越发苍白的脸色,咬咬牙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的,摸索着从布包中取出一瓶用水晶瓶子装着的小半瓶紫色溶液。
之前那些瓶瓶罐罐多半都是用最廉价且劣质的几种玻璃和陶瓷,这个半透明的水晶瓶子比之前那些全部加起来都值钱,可想而知里面装着的药液何其珍贵。
他挥挥手让人捏开鲍曼的嘴,然后面色痛苦的扭开瓶口,闭着眼睛一股脑将里头的药液全都倒进了鲍曼的嘴里。
看他那不忍直视的样子,既像是不舍得自己的宝贝,也像是嫌弃鲍曼的臭嘴,总之就是不愿意多看,闭着眼睛倒也不怕倒进人家鼻孔里。
随着液体全部灌入鲍曼嘴中,他那苍白的脸色以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了起来。
其实他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虽然能隐隐约约听到周围的动静,但自身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和动作,只能任人摆布。
被这不明液体灌进嘴里,他其实是很向拒绝的,但奈何自己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这一切发生了。
但这液体入喉的一瞬间,他就感觉一股热流从咽喉部位蔓延到全身,随之蔓延到全身的还有他因为伤势而失去的力量,至少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仿佛可以一拳打死一头牛。
但紧接着那股热流便消失了,与之一起出现的力量也随之消失了,让他再次恢复到可怜兮兮的“半瘫”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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