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恍若形成了一曲“地狱交响乐”。
“我输了,这些都是你们应得的,但我可以代表自己问你个问题吗?”
鲍曼看了一眼坠入地狱的城堡,旋即又挪开了视线,再也不敢多看一眼,只得和那海盗头子说话转移注意力。
他听着那些杂乱恐怖的声音,心中要说毫无波动那是不可能的,面对这种惨事任何人都会心生怜悯。
但在帝国以及统一联合通用的洗脑教育灌输下,天朝上国的思维早已经充斥了他的大脑,在他眼里除了自己的同胞外,其余的所谓“人”都只能算是蛮夷,更惨一些比如说秃头奴那种,那就撑死算两脚牲口,连成为人的资格都没有。
但蛮夷再怎么野蛮愚蠢,终究还是都长得有几分人样,常人遇到阿猫阿狗受苦受难都尚且会心生怜悯,更别说现在受虐的是长得很像人的蛮夷了。
鲍曼心中对蛮夷的歧视心理,逐渐被怜悯之心压制,让他不得不去选择逃避。
毕竟现在的他都自身难保了,想去救也根本不可能。既然救不了,那除了逃避他还能干什么呢?
“嗯?要说遗言吗?也是,劳资之前说饶你一命,现在也算是失言了。
既然失言了就要弥补,你问吧,不管问什么我都会把自己知道的全告诉你,就当这是我弥补你了。”
海盗头子说着便盘腿坐下,和鲍曼面对面坐着。
两人都坐着,但即便这样,鲍曼也只是大概到他胸口的高度,一眼看过去就是他胸前那浓密如黑森林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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