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他想多了,国师虽然身着全副重甲,但一下马车就把剑丢给了在一旁等待的儿子,随即便冲着王女跪了下去。
不是军伍中常用的单膝跪姿,而是直挺挺的双膝跪下,估计他的体重再加上铠甲的重量足够让膝盖上的甲片压进肉里了。
那种感觉,光是想想都疼得发抖。
可他却不为所动,只是冲王女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因为戴着头盔关系,这几个响头是真儿真儿的响。
在场的人都被他这个举动吓呆了,完全不知道是啥子情况,只有在迎接队伍比较后头的大使先生心中充满了好奇。
“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不顾尊严的向主君下跪,这样的人要么是奴婢,要么就是忠心至极的臣子。
如果是前者则不足为虑,区区一介奴仆还不配入吾辈的法眼。
但按照其得到的礼遇来看,此人多半属于后者.......那可就得好好关注一下了。”
他摸着胡子,隔着人群悄悄的审视了起国师,心中暗道。
对国师第一印象不大好的他,下意识的偏头看向身旁的某位丘八,想暗示其回去找情报局的人加强监视。
毕竟他说到底还是一介文官,和陆军情报局来往过多也不是件好事,只能指望身旁的那位本职老丘八了。
谁知道这厮居然站着在发呆,而且还有要睡着的迹象,口水都TM流出来了!
眼见这厮指望不上了,他只能默默的转过头去,换上了外交场合招牌微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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