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脸不认人,骆锦琢捧起瓜子又忍不住嘴贱了。
林夙闻言身体紧绷,他气息在一瞬间变得危险,像是一只被侵犯领地的大型猫科动物,他转过身,右手以迅雷不及的速度越过桌子扼住骆锦琢的脖子,骆锦琢难受地皱着眉头,他喘不过气说不出话,手上的瓜子洒落一地。
猎人化身的凶悍野兽用冰冷的眸子危险地注视猎物,他的利爪随时随刻割破那脆弱的喉咙,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谁都可以知道,但是他不能知道。
谁都可以知道他林夙是个精神病,疯子,但是秦以霜不能知道。
林夙拿起桌上的口红,往骆锦琢脸上画了个王八,随后松开手,把口红扔在桌上,头也不回地离开。
骆锦琢:
等林夙关上门,骆锦琢无力的瘫软在椅子上,他揉着自己可怜的脖子,一双漂亮的眼睛瞪着门口。
真的是笑死他得了,说无所谓对方选择,结果死命捂住自己的缺陷不敢暴露,这他妈是无所谓?
哼,原本他还想告诉林夙那个叫王博的似乎有点毛病,最近老围着林夙不怀好意地打转,既然林夙是这种态度,那他说不说也无所谓吧?
脖子好受点的骆锦琢看向桌面上被折断芯的口红,一时间突然脑充血。
骆锦琢:
他气得拍桌颤抖,恨不得把桌子都给掀了:这他妈是老子好不容易在一帮手速疯狂的女人里抢到的号色!
林夙从骆锦琢的办公室出来,做完剩下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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