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农村里,传来了敲锣打鼓声,喜庆激情的唢呐声在唐静听来是如此刺耳惊悚,仿佛是死神向她宣布死期已到。
“来了,迎亲的队伍来了!”那大妈喜出望外,连忙从化妆台上找了头盖披在唐静头上。接着,她粗大有力的手握在唐静两只细小的手臂上将唐静拽起,急匆匆地将唐静带离房间。
唐静还来得及好好挥别,就被大妈拽出了家门。想到自己都已经嫁出门了,唯一的亲人哥哥唐超迟迟还没有出现,唐静又哭了,她不知道唐超现在是躲在街边暗处的某个角落里偷看着她,还是倒在某间酒吧里喝个酩酊大醉?
这一刻,唐静恨极了唐超,和那个重男轻女的爷爷。上星期还在高中上课,现在就要因为一个契约嫁给一个死了多年的人,这让她觉得十分荒唐。可是为了那个相依为命、从小将她爱若珍宝的哥哥,她只能接受这个荒诞的事实。
喧天锣鼓声越来越近,也越响亮,整条大街的空气中都弥漫着炮竹爆裂的烟味。住在这条大街上的邻里都过来围观看热闹,纷纷议论着这年头怎么还有人结婚还敲锣打鼓、摆八抬大轿来上门迎接新娘?
平时和唐家来往密切的几个邻居站在围观人群的前头,想要上前询问却又害怕。因为新郎的马上坐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灵牌。
那灵牌写着若干个字,而且跟新郎一样裹着一朵大红花。远处灯光的阴沉之下,那灵牌上闪亮的油漆仿佛就像是一张满面红光的脸。
而事实上,那灵位的主人李正文就在场,只是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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